恐,唯独裴渊唯恐天下不乱。
他曾偷走太子的课业,害他被夫子惩罚,也曾在食物中给太子下药害他上腹下泻,他比太子大两岁,五岁大的小太子,因食物中毒,反复跑净室时,他都敢幸灾乐祸。
一下早朝,裴渊就来到了太子身边,官袍穿在他身上,硬是穿出一股不羁来,他施施然跟在太子身侧,俊美的脸上挂着欠扁的笑,谁又得罪我们太子爷了?瞧这一张脸,冷得都快结冰了。
他向来桀骜不驯,在皇上面前,都没个正形,小时候没少受罚,就这性子也没能掰过来,至今一张嘴仍毒得狠,没少戳人心窝子。
一旁的小太监听得胆战心惊的。偏偏不敢多说什么,毕竟这位爷,也不好惹,他与太子也有血缘关系,他母亲也是定国公府的姑娘,与太子的母后是堂姐妹。按辈分,太子理应称他一声表哥。
太子只掀眸瞥他一眼,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径直往崇仁殿走了去。
裴渊懒得回府,慢悠悠跟了上去,打算去东宫讨杯茶喝。
他进了书房后,就拎起一侧的白玉壶,给自己斟了杯茶,他唇边时常染着笑,一杯水下肚,才大爷似的坐在了沈翌对面,腿翘得很随意。
沈翌冷着脸道:若无事,喝完尽早滚。
裴渊也不恼,啧了一声,懒洋洋靠在了椅背里,还真有件事,值得跟你说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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