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帮过他,战场上他甚至为他挡过刀,他喃喃道:他岂会谋反?是不是旁人做的?
沈翌眸色暗沉,两人一时僵持了下来。
沈翌冷声道:鲁王这些年私造弓弩,走私战马,一桩桩皆发生在封地内,铁证如山,父皇还要为他开脱吗?
您顾念兄弟之情,鲁王未必领情,儿臣今日是侥幸才逃过一劫,太子妃为我挡了一刀,至今昏迷不醒,她的丫鬟为了不受制于人,也死在敌人刀下,今日一战死掉的战士没有一百也有几十,难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?还是说,非要儿臣死在鲁王手中,父皇才肯问他的罪?
皇上沉默半晌,才闭了闭眼,他许是一时糊涂,才犯下大错,朕允你派兵围剿鲁王,剥夺他的鲁王之位,收回封地,他若有忏悔之意罢了,他胆敢谋反,又岂会忏悔?就地处死吧。
沈翌闻言方松口气,转身走出乾清宫时,才道:父皇以龙体为重,勿要伤怀。
待陆莹醒来时,已是一个时辰后,章氏一直守在她身侧,见陆莹欲要起身,章氏心疼地按住了她的肩,道:别动,太医好不容易才给你缝好伤口,小心扯开线。
想到木槿,陆莹眸中又含了泪,娘何时与太子合作的?
得知是几日前的事,陆莹有些沉默,半晌,她才道:木槿呢,我要去看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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