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回去?
陆莹微微扶额,轻声道:瞧我,忘记给她传消息了,人都来了,岂可让她打道回府?将她请到花厅吧,一会儿我亲自致声歉,再让她回去。
冰荼应了一声,退了下去。
沈翌拧眉,你尚在起热,不必致歉,让她回去即可。
陆莹淡淡道:我的教养不允许我如此。
沈翌被她堵得不知该如何接,脑海中不自觉闪现出之前的事,自己误以为她在勾引他时,曾指责过她一句,武安伯府就是这般教养?
原来他说过的每一句话,她都记得,上次如此,这次又如此,一句句皆找补了回来,沈翌头一次发现,她温柔甜美的外表下,竟如此记仇。
她说完,就下了床,谁料腿一软就倒了下来,沈翌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。
她身子又娇又软,细白的手指抵在了他胸膛上,沈翌一颗心怦怦跳了起来,你尚在起热,何必逞强?
陆莹抬眸瞥他一眼,淡淡道:她是太傅之女,与太子青梅竹马,又得太后喜爱,说不得日后就要入住东宫,妾身可不敢得罪她,省得让人以为妾身为了给她下马威,才有意装病。
她说的讽刺,落在沈翌耳中,便成了有意试探,他最厌恶满心算计之人,搁在之前,就算他无意纳刘婉晴,也不会告知她,更不可能安抚她,此刻却道:你是太子妃,不必顾忌这般多,她也不会入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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