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意,他没料到太子竟如此敏锐,才刚醒来就一眼瞧出了不对,赵公公颤颤巍巍跪了下来,奴婢不知陛下何意。
你只管坦白交代,孤不会怪罪。
赵公公咬了咬牙,迟疑半晌,才道:太子妃确实有求死之意。
她说了什么?
赵公公哑声道:她本想抱着小皇孙赴死,她说皇上一走,只怕日后再没人护着他们与其待在深宫中,令小皇孙遭受各种算计,受尽折磨,不若早些离开。
沈翌知道,因木槿的死,她一直在怪他,却没料到她竟如此绝望,还因此生了轻生的念头,她根本就不信,他会保护他们母子。
赵公公声音哽咽,奴婢告诉她,她无权替小皇孙做选择,她却死死抱着小皇孙不放,说不想让他变成第二个太子。
赵公公一直跟在皇上身侧,每次陆莹与皇上交谈时,都是赵公公在望风,他隐约听到过两人的对话,也清楚陆莹的心结,这会儿虽在胡编,也算真假掺半,他清楚唯有这样,才能戳中太子,打消他的疑虑。
太子心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若非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,他几乎站不稳,她还说了什么?
他一字一句问出了声,声音不再冷冽,像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哀鸣,掺杂着道不尽的痛苦。
赵公公跪在地上,从他的角度,恰能瞧见太子止不住轻颤的双手,他心底的太子一向强大冷漠,有那么一刻,赵公公甚至以为自己是眼花瞧错了。饶是他见惯了生死离别,此刻正因皇上的驾崩悲痛万分,这一瞬间,还是因太子的反应,生出一丝自责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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