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圣上既不立后,也不肯选秀,她心中不由一咯噔。
难不成,难不成他们俩
裴夫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。
上元节,最是热闹,饶是已然亥时四刻,街上仍旧人山人海,马车根本走不动,裴渊施展轻功到的皇宫,他来到乾清宫时,沈翌才刚将舆图收起来。
他行了一礼,就靠在了书案道:这么晚了,喊臣何事?
沈翌道:朕明日要去扬州一趟,接下来一段时间,你来坐镇皇宫。
他虽有不少左膀右臂,唯一敢让他交付身家性命的,唯有裴渊。
裴渊掏了掏耳朵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去哪儿?
沈翌没再重复,道:一会儿悄悄让人将你的东西拿过来,你想法应对一下大臣,别让他们发现我不在。
裴渊狭长的眉,挑了起来,你疯了不成?两国正交战,大周接连战败,估计用不了几日,暗杀你的刺客就会抵达京城,你此时去扬州,莫不是嫌命太长?扬州有什么稀世珍宝不成?你竟连命都不要了!
我心意已决,你照顾好安安即可。
我可没答应!去扬州,就算走水路,一来一回,最快也得两个月,就算咱俩长得有几分相似,不代表大臣们都是蠢货,让我糊弄一两日还好说,糊弄两个月,还不让他们发现,你是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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