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地更蔫了。
裴渊摸了摸鼻子,忍不住埋怨了沈翌一句,按理说他早该归京了,谁料拖了一日又一日,比预期晚回来半个多月,他编了不少借口来哄安安,如今已彻底失去了小崽子的信任。
裴渊无奈道:我保证,今天他肯定能回来,按路程算,此刻应该已抵达京城,午时肯定能入宫。
宁宁忍不住拉住了安安的小手,将他拉到了门口,小声道:我们在这儿等,父皇一回来,咱们一眼就能瞧见他。
安安昨个也眼巴巴等了许久,直到傍晚才得知他无法赶回来,他很是失落,只觉得父皇不守信用。
失落归失落,他还是随着宁宁站在了门口,两个孩子就这么翘首以盼着,小身影怎么瞧怎么可怜。裴渊有些看不下去,朝两人走了过去,他道:一人背会两首诗,背完,我带你们去城门口迎接。
安安的眼睛这才一亮,出宫迎接吗?
嗯。
他这边刚应下,赵公公和宋公公就赶忙拦了一下,世子爷,万万不可啊,万一遇到危险,奴婢们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偿的。
安安被他们一拦,也有些迟疑,他是储君,因没有自保能力,他平日连御花园都很少去,他自然清楚,出宫兹事体大。
裴渊斜睨了两个内侍一眼,我既然敢带,定会护好他们,出了事我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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