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都有人打扫着,殿内还种了不少花。
马车在宜春宫门口停了下来,陆莹嫁入东宫后,出去的次数有限,见过陆莹的侍卫并不多,瞧见马车停在宫殿门口时,侍卫怔了一下,随即就瞧见一个年轻女子从马车内走了下来,她一身雪白色衣裙,肤如凝脂,指如削葱,端得是清丽脱俗,遗世独立,侍卫并不知道她的身份,不由看愣了眼。
落茗冷冷扫了他们一眼,因为拿不准沈翌对陆莹的态度,她也不好称呼皇后,只冷声道:见了贵人,还不赶紧行礼?
侍卫虽不认识她,却也清楚,没有皇上的准许,根本不可能有人乘坐着马车入宫。
他们赶忙跪下行了礼。
陆莹抱着圆圆径直入了正殿,圆圆被皇宫的气派震撼到了,乌眸睁得圆溜溜的,一直好奇地东张西望着。
陆莹将她放下来时,她才扬起小脸,好奇问了一句,哥哥呢?
偌大的宫殿并没有哥哥的身影。
陆莹自然清楚,安安不可能养在宜春宫,她勉强笑了笑,压下满腹的思念,安抚道:圆圆很快就能见到哥哥了。
此时,安安正拉着宁宁往回跑,裴渊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,他腿长,小孩跑起来,也没比他在前面多少。
安安跑得小脸通红,根本没料到父皇没走午门,他跑到乾清宫时,沈翌才刚得知,他去了午门,他正欲去接他,就瞧见两个小家伙爬上了高高的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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