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变,只略一挑眉,你们真招待了一位公主不成?别不是被人骗了吧?
五公主握拳再握拳,才勉强挤出一丝笑。
得知内侍又召裴渊入宫时,裴夫人一张脸不自觉板了起来,脸上那点笑,完全散了去,碍于五公主也在,裴夫人才没有多说什么。
唯独裴渊跟没事人一样,挥挥衣袖就离开了国公府。
三个孩子已在赵公公等人的护送下,到了宜春宫。瞧见孩子们,陆莹才平复好心情。
圆圆一瞧见她,就飞扑了过去,小手搂住了陆莹的腿,分享秘密一般,笑道:娘亲,父皇笨笨,将自己的嘴咬破了皮。
刚刚不止安安瞧见了那一幕,圆圆同样瞧见了,她转头就卖了沈翌。她哪里知道始作俑者是母后。
陆莹怔了一下,对上女儿澄清的双眸,她无端有些不自在,管他作甚?走吧,母亲教你们背诗。
她的学业是章氏一手教导的,章氏学识渊博,是数一数二的才女,陆莹也颇得她的真传,教导三个孩子自然不在话下,她并非单纯地教导他们如何背,还引经据典讲了一下诗词的创作背景、意境以及诗词真正想表达的含义。
三个孩子都听得津津有味的,圆圆年龄尚小,只听个有趣,安安却全部吸收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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