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同意,她甚至发了话,什么时候,等他婚事定下,什么时候才准他离京。
裴渊怕她和老太太气出个好歹,也没擅自离开,这几日都待在府里,听到娘亲的质问,裴渊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,下一刻就听到了劈头盖脸迎来的呼声。
他一下跳了起来,躲开了裴夫人手中的鸡毛掸子。
裴夫人一下抽了空,又抽了两下,谁料每一次都被这小兔崽子躲了去。连她都不得不承认,他这敏捷的身手,就算考个武状元,估计都可以。
裴渊也彻底清醒了,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头疼地啧了一声,总不能没有媳妇,就不准我睡觉吧?没媳妇的多了去了,也没见哪个整日挨抽。
你还有理了?
裴渊拿起外袍披在了身上,不在意地摆手,成成成,儿子的错,您今日不是要参加赏花宴?这么想要儿媳,赶紧挑去。
他是有名的混不吝,京城这么多纨绔子弟,到了他跟前,都要喊声渊哥,姑娘们也都怵他,加之他无甚官职,哪怕他身份尊贵,真正的高门贵妇也不想将女儿嫁给他,由他祸害。
可以说,今日的相看,多半没有好结果。
裴夫人只觉心中沉甸甸的,她自然不清楚,这是裴渊有意为之,早在几年前,沈翌就想将他任命为锦衣卫指挥使,他死活不愿意,宁可私下帮他做事,也不愿入朝为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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