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在他休息时,将他宣入宫,他定要抱怨几句,沈翌掀眸扫了他一眼,才发现他唇边挂着一抹浅笑,心情瞧着竟是不错。
沈翌没有深究,将手中的密报丢给了他,有件事需要交给你办。
裴渊这才皱眉,他又抛了一下手中的玉佩,接过密报扫了一眼,一看与三皇子等人有关,顿时不爽地抗议,说好的让我休假一段时间,这才多久?这就要反悔?
沈翌道:能者多劳。
这话并未取悦裴渊,他懒洋洋靠在书案上,将密报又丢了回去,摆明了不想管。
沈翌往后靠在了椅背上,淡淡道:朕近来身体不适,精力不足,若再严重些只能退位养病,届时只能将你立为摄政王,命你辅佐太子,忙一段时间,还是忙十几年,你自己选。
裴渊斜长的眉挑了挑,只觉得他在威胁他,见他脸色略有些苍白,他才关心问了一句,真不适?
沈翌没答。
裴渊啧了一声,先说好,我帮你这一次,要归到人情里,改日需要你偿还。
沈翌颔首。
想起裴嫣可怜巴巴的模样,裴渊才多问了一句,宫里又举行了赏花宴?
他不止遇见了裴嫣,实际上还遇到了旁的贵女。
沈翌睨了他一眼,想赏花,自己去。
裴渊自然没兴致,他拿起密报又翻看了一下,道:三皇子这边我会让人盯着,听说宫宴上,他还曾让六公主引诱你?真有此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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