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注少得可怜,他不仅不生气,还在绞尽脑汁地帮他。
明明他还那么小。
沈翌心中软成了一团,他来到偏殿时,安安睡得正沉,小家伙怕宁宁半夜会滚下床,每次都睡在外面。
他的睡姿也很好,乖乖盖着夏凉被,不像之前总往自己怀里钻,沈翌又想起了刚将宁宁带到乾清宫时的事,他牵着宁宁想同他睡,沈翌不习惯与旁人睡在一处,便拒了他,小家伙将宁宁哄睡后,却一个人偷偷跑去了正殿,小模样也可怜巴巴的,只想黏着他。
他分明还是个孩子,也渴望父皇的陪伴,沈翌从扬州回来后,他却告诉沈翌,想找母后就去,沈翌从未想过小家伙说出这句话时,抱着什么想法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自责,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安安的额头。
春满楼,睿王与三皇子直到子时才碰头,为了掩人耳目,两人都包了一位美人,临近子时,才迷晕房中的美人。
三皇子悄悄潜入睿王房中时,睿王正坐在桌前饮酒,他这三年喝的酒,比之前二十年都多,酒量也大有提升,几杯酒下肚,除了脸颊略有些红,旁的一切正常。
三皇子含笑走了进来,语带调侃,睿王好雅兴。
睿王斜靠在椅背上,根本没有起身相迎,只略一摆手,示意他坐下说。
三皇子也不恼,他很爱穿白衣,一身白衣衬得他面冠如玉,举手投足皆带着一丝从容不迫,尊贵又儒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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