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身上的燥意散了大半,眸中那团火逐渐冷却下去,一点点恢复了平静,直到这一刻,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, 她的态度软化归软化, 她对他的感情, 却没能全部寻回来。
是他太心急了些。
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一朝一夕的欢愉,静谧的夜色中,他的叹息清晰可闻,下一刻,他就翻身躺在了她身侧,陆莹略有些茫然,陛下?
他首次没有守规矩,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,朕等你心甘情愿。
陆莹一怔,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,她没有推开他,胸腔反而被什么涨得满满的,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,低声道:陛下不必委屈自己。
能得她这一句话,沈翌就觉得不委屈,他伸手抚了一下她的发丝,眸色添了一丝蛊惑之意,比起那事,朕更想亲亲你,莹儿准许吗?
陆莹这才想起她曾说过的话,您没有旁的妃嫔,日后若有需求,您也可以碰我,我也有个要求,别再亲我,愤怒也好、情难自控也罢,不管什么原因,别亲我。
那个时候的她,只想与他保持距离,她可以当他的妻子,也可以履行妻子应尽的义务,唯独不能接受他的亲吻,她早已不爱他,也不想再与他在感情上纠缠不清,似乎只要一接受,就是对自己的一种背叛。
此刻,他问出这话时,陆莹心中只觉得难过,为曾经的自己,也为如今的他,她吸吸鼻子,只觉得那些坚持有些幼稚,就像小时候,与娘亲赌气时,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,日后再不喊她娘亲一样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