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,不知道是不是在南诏国玩得乐不思蜀了。萧璃不满地嘀咕。按理说,她的信早几日就该到了,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些时日。
你呢,可还好?杨蓁看着萧璃,问。
你该听说了吧,我昨天又把范炟和萧燕给揍了,今日起又要反省思过。萧璃摊摊手,颇为光棍地说:没事儿,皇伯伯倒是没生我气,若不是怕御史台烦他,可能都不会罚我思过。
听见御史台几字,杨蓁眼神一黯。若非因为她,萧璃堂堂大周的公主,又怎么会动不动就被御史台抓住不放?
她知道父亲是迁怒,且迁怒的毫无顾忌,无非因为当今在位的不是阿璃的父皇罢了。而且父亲如此咄咄逼人,何尝不是在逼自己辞去女官之位回家,听他的话乖乖嫁人。
她相信,若是她如了父亲所愿,他必不会再如此对待萧璃。
杨蓁抬眼,看向一脸满不在乎的萧璃,可以说,萧璃以一己之力,为她,为郭宁扛下了所有家里的压力。让她可以在宫中施展抱负,也让郭宁可以江湖驰骋。
郭宁跑得远远的看不见,而自己,就只能在她身后,眼睁睁地看着她因着自己动辄得咎。
萧璃一瞧见杨蓁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连忙收住脚步,说:又钻牛角尖儿了不是?眼见着杨蓁眼中的黯然之色愈浓,萧璃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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