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,说道。
殿下,你到底所欲为何?
霍将军,什么都与你说了,那多无趣。萧璃本来双手抱膝,下巴顶在膝盖上,闻言转过脸来,笑意盈盈地看着霍毕,调皮地说道。
你霍毕说不出话来,半晌,终于还是缓了声音,说:你又怎知令羽离开前会来同你告别?若他不来,你这一番准备不是白费
我又岂会只有这一番应对?不来,自然有不来的准备。霍将军你行军打仗也不会只定一条计策,考虑一种情形吧?我既然有谋划,又怎可能没有备用的手段?萧璃摇头晃脑,神色颇为得意:不过我所料不错,令羽临行前,确实冒着危险来见我。这也让我对他再多了一丝信。
只不过,令羽来见她,是想带她走,而非告别。想到此处,萧璃的笑容淡了些。这几年相交相知,不仅自己看透了他,他也一样看明白了自己。
不论如何,殿下还是应当爱惜己身,不该以身犯险。霍毕有点儿看不惯她得意的模样,憋了半天,终于又开口。
我哪里以身犯险了?我们这不是安全下来了?萧璃不服气。
若我未抓住那绳索钩爪呢?霍毕问。
我还有这个。说着,萧璃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,似乎没怎么用力,匕首便被她插进了身边的石缝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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