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随便指个贫瘠之地做她封地,然后就让她在那呆着吧!
这不大可能吧?范炟迟疑道。
确实萧燕想了想,也觉得不是很可能,但是幻想幻想让自己开心也好啊,幻想又不要钱。
嫣娘垂下眼,只是安静地继续斟酒,没有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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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餐饭,杨蓁吃得颇为开心,至于她阿爹开不开心,她就不是很清楚了。
吃完饭,杨蓁也应当回宫了。杨御史和杨夫人沉默地送女儿离家,杨蓁走得很慢,这一别,下次见也不知是何时了。
在路过花园池塘时,杨御史猛地想到,这一阵子并未听见宫中女官有任何动静。
女儿在大明宫里做女官,杨御史自然会对其多加关注,且他本就身在御史台,任何风吹草动都应该瞒不过他的眼睛才对!
刚才他被阿蓁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竟全忘了这一茬。
杨御史站住了脚步,沉声问道:你所说的这司彩之事,发生在何时?
杨蓁停住脚步,轻笑一声:阿爹终于发现了?她抚了抚头发,说:是大约六七个月之前。
也就是说,杨蓁,或者说是萧璃,六七个月之前手中就已经握有御史台的把柄,却隐忍不发,任由他们的人上奏折参她行为不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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