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军师正垂眸沉思, 连手中的茶杯歪了都没感觉。
军师?霍毕也注意到了军师的异常, 微微提高了声音。
嗯?齐军师猛地回过神,端正了茶杯。
军师在想什么?霍毕探究地问道。
我我只是在想齐军师的眼珠转了转,说:我只是在想公主为何要这般。
是啊, 这认个错的事儿,做什么非要挨打呢?袁孟跟着说。
公主她,最后自请戍守南境。霍毕对面前三人说。
齐军师闭上了眼睛。
军师,可是知道了公主的意图?霍毕问。
现在重要的不是公主如何。齐军师睁开眼睛, 看着手中茶杯, 然后说:而是将军欲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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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说完要去戍守边疆之后就晕过去了, 太子殿下带她回了东宫养伤。说实话, 你阿爹我是真没想到殿下能坚持那么久, 那铁棍子打我身上,三下我就得哭爹喊娘。
素来怕疼的谢尚书咧咧嘴,倒是也不怕在女儿面前失了做父亲的威严,反正他在家也素来没什么威严。
谢娴霏看了一眼自家父亲。
怎么?谢尚书看出了女儿眼中隐隐的嫌弃,不高兴地说:那可是皇室先祖打天下用的兵器,是可在战场上杀人的!你是没看见,公主殿下把自己咬成什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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