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听着以为是传奇故事,可知那些被判处极刑的犯人身上背着的都是何等累累血债,可知山匪都是什么样的亡命之徒,亡命之徒的打法,并非你们在平康坊里的玩玩闹闹可比!又是否可知,殿下纵使武功了得,可仍是血肉之躯,也会受伤?
阿璃受伤了?吕修逸是几人中最了解萧璃武力水平的人,听到王放的话,不由喃喃自语。
王绣鸢被兄长口中所述的情景吓到,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。
谢娴霏见到王绣鸢的神色,抬手覆住了她的手,轻拍安抚,然后抬眸看向王放,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愉,道:我等今日聚于此处,就是为了得知阿璃近况。王家阿兄何必如此恐吓阿鸢,究竟如何,王家阿兄说便是了。
王放见谢娴霏没像其他三人一样被吓到,怔愣了一下,随即收起了沉重的脸色,复又挂上温和的笑容,说:也并非我存心想要吓唬你们,只是想让你们知道,这并非可供取乐的故事罢了。
所以阿璃当真受伤了吗?这是王绣鸢此刻最关心的问题。
裴晏抬眸,看向王放。
既是对战亡命之徒,又怎么可能毫发无损?王放苦笑,不过好在不是大伤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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