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食盒,里面是一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汤羹。
怎么又劳得夫人亲自送来。屋内男子, 也就是洪州刺史赵念, 对女子说道:往后这食盒叫婢女提着就好了。
食盒又不重,我好歹是武将之女,不至于连这个都提不动。女子抬眼轻轻剜了赵念一眼, 道。
岳父虽是武将,可在我心中夫人却是娇娇儿,实在是不该做这种粗重之活。赵念被夫人这一眼看得心头酥麻,说道。
说到父亲, 我今日刚收到他的书信。女子说。
哦?岳父有何叮嘱?赵念连忙问。
还不就是那些事?女子说:大多是跟我抱怨阿烨的。他去南境都快两年了, 家书寥寥, 正事几乎全没做, 倒是跟公主殿下剿匪剿得起劲儿。这般少年心性, 也不晓得来日怎么撑起显国公府。
阿烨少年意气,会如此也不奇怪。赵念好笑得摇头,然后接过女子递过来得羹匙,低头喝汤,嗯,夫人好手艺。
美得你。女子做嗔怒状,说:这是府上厨娘做的,可不是我的手艺。
我不管,是夫人送来的,在我心里就是夫人的手艺。赵念这话显得有些无赖,却让女子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对了,父亲信中还提到,此番长安遣了一位天使来江南主管赈灾。女子抬手,拿起墨锭,一边细细地研磨着墨锭,一边不经意地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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