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烟站在回廊上,看着府中最貌美的婢女扶着裴晏进了客房。等了一会儿,不见婢女出来,正准备离开,却见到那婢女捂着胸口走了出来。
裴大人没有留下你吗?范烟的声音轻柔,看她表情仿佛还带着些笑意,可那婢女却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。
裴大人身体不适。那婢女犹豫了一下,放下了捂在胸口上的手,范烟这才看见,她前襟儿上沾着些呕吐之物,甚至还能闻到酒气。
范烟后退了一步,声音冷了冷,然后说:去收拾一下,今夜伺候何大人吧。
婢女松了口气,屈膝行礼,轻声道:是,夫人。
客房内,梅期拿水打湿了帕子,递给裴晏,然后又转头去泡浓茶,嘴里还嘟哝着:拒绝便拒绝呗,还能吐人家一身,公子真是不懂怜香惜玉。
拿着帕子擦拭嘴角的裴晏动作顿了顿,然后面无表情说道:我若不吐,她怕才是要被责罚。
啊?梅期愣住,不太相信。
你以为谁人都像你主子一样由得你们放肆?裴晏嗤笑。
我可没放肆!我一直在好好办差!梅期气鼓鼓回答。
大家讲讲道理,他明明就是最辛苦的那个,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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