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而且,这到底是宽慰,还是自夸?
类似这样的话,你原来应该不少听见吧?裴晏见梅期一脸无所适从,不由觉得好笑,问。
梅期梅期不想吭声,于是再次转移话题,问道:公子就这么确定洪州刺史有所隐瞒吗?甚至不惜抛下侍卫,两人暗中出行。
若心怀坦荡,又何须在我进城前来那么一场下马威?裴晏道。
梅期点头。
这一点他当时也看出来了,那些拦路的劫匪们虽然刻意往粗俗里伪装,可于细节处却还是能看出令行禁止的痕迹。这一点,在撤退时最为明显。那么多人,几息之间就退得无影无踪,显然很不寻常。
说不定是赵刺史不愿长安来人抢了赈灾的功劳,这才想吓唬一下大人呢?梅期提出一个假设。
裴晏摇了摇头,然后将前一日在府衙与城外粥棚所见说给梅期听。
赵念欺我年轻,以为我未见过灾民是何等模样,也以为我不知当一域受灾时,其地方官员是何模样罢了。他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,其实处处都是破绽。
都加冠许久了,哪里年轻了梅期小声嘀咕。
裴晏耳尖听到,随即不满地瞥了一眼梅期,然后悠悠道:总归比霍将军要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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