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良相又哪是那么容易就当得的?放下茶杯,萧璃说起了别的:燕必行这言而无信的家伙,既叫人传了信,为何迟迟不到?
刚来就听见你在说我坏话。粗犷而豪爽的声音自头顶上响起,萧璃抬头,见燕必行就蹲在墙上,戏谑说:先生没教过公主殿下,背后说人是非,非是君子所为吗?
燕帮主都做出了爬人墙头的事了,难道还怕人议论?萧璃挑眉一笑,反击。
啧,来这官宦人家的府邸,我还从来没走过大门。燕必行轻巧地跳下来进了院子,左右看了看,然后说:还是翻墙让我更安心一些。
萧璃:
燕兄,你这么多天做什么去了?不打算捉拿张彪了吗?霍毕问。
燕必行飞速地瞄了一眼萧璃,见她全没有说话的意思,这才挠了挠后脑勺,道:既回了江南,自然是要让帮中的兄弟帮忙,不然只靠我一人要寻到何年何月?
其实当日燕必行跟着萧璃和书叁一路穿越极险的隘口抵达吉州时,就已知道萧璃此行的目的是救人。
虽然燕必行并不清楚她要救的是何人,但只看萧璃为了救人甚至顾不上自己安危的模样,就知道她要救的人定然非同寻常。
他们追着记号一路寻到了山林之中,这才分开寻人。等燕必行再次见到萧璃时,她已没有来时的焦急之色。她手里捏着一个写满了字的白色布条找到他,让他跟她去寻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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