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我们都赚。
所以
若有官府找到我们运送筑材,这生意我们没理由不接,所以我才说应当有。
燕必行此言从容坦荡,全无心虚,只有些许的疑惑,似是不明白萧璃为何要问这些。
萧璃垂眸,从怀中拿出一张纸,展开,推到了燕必行面前。
上面林林总总写着近几年出事的河渠堤坝,还有船帮跑船送货的时间,都是章临所搜集到的信息。
萧璃虽未明说,可罗列出的种种意味着什么在场三人心知肚明,燕必行越是看脸色就越差。
不可能!
啪地一声,燕必行把那张纸拍在桌上,仿佛他用的力气够大,就能够把这张纸拍到消失一样。
不可能,燕必行又重复了一遍,道:我船帮的兄弟都是苦过来的,其中更有不少人曾受贪官庸吏之苦,他们怎么可能会与那些贪官污吏勾结做出这种事?!
燕帮主,若是自己受过某些苦楚就因此帮扶有同样苦楚的人,那这世间大半的纷扰都不会有了。而且萧璃低声道:张彪难道就不曾苦过吗?他最后又做了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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