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惊喜地问:阿烟,你有身孕了?
范烟柔柔地点头,道:刚过三个月,这才敢叫夫君知晓。
这一回,赵念真心实意地笑了。
不怪赵念大难临头时还有心情笑,他与范烟成婚已有几年却一直没有子嗣,顾及着显国公的权势,他也不敢叫外室和通房诞下长子。如今听说范烟有孕,他赵念后继有人,怎能不喜?
可范烟面上却没有喜色,唯有悲戚。她痴痴地望着赵念,纤细的手指抚上赵念的脸颊,道:夫君安心,我定会让我们的孩子好好长大,承赵氏门楣。
这句话说完,便再忍不住,泣不成声。
赵念看着范烟,脑中回想着她的话,仿佛被蛊惑了一样,看着匕首,缓缓拔开刀鞘,露出刀身。
寒光四射,一看就知道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兵器。赵念甚至能从刀身上看到自己的倒影,映在刀身上的人,双眼带着血丝,须发散乱。
他活着,抄家灭门;他死了,妻儿得一线生机。
若是没有这个孩子,我定会随夫君而去,可可范烟以手覆面,失声痛哭。
赵念手执匕首,缓缓地,将匕首靠近心口。
范烟跌坐在地上,不忍再看,泪如雨下。
咣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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