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送走了霍毕,萧璃拽起兄长的衣袖就往后院走。
这是做什么?萧煦无奈道。
去看墨姐姐啊!萧璃道:我得告诉墨姐姐她给我带的药膏起了大作用了!
明日再去吧。萧煦止住了萧璃的脚步。
为什么?如今天色还早。萧璃不解。
咳。萧煦咳了一声,却没回答萧璃的问题。倒是一旁的陈公公走了过来,笑眯眯的说:殿下,姑娘身体不适,这时应该已经歇下了。
什么?萧璃听了,眉头一皱,回头瞪向萧煦,问道:两年前我离开时墨姐姐身体已经养得不错了,大夫不是说,虽不能习武,但很快就可与常人无异吗?
太阳还未落山就已经歇下,很难不让萧璃想起前几年墨姐姐虚弱时整日昏睡的模样,心里着急,更想去看。
咳,不是你想的那样,阿璃。萧煦拉住萧璃,却别开眼看向别处,说完这句,脸上开始发红。
到了这时,萧璃才注意到兄长和陈公公不同寻常的表情。是啊,前些年墨姐姐身体不好时陈公公也是天天愁得掉头发的样子,哪里还能笑眯眯的。
萧璃的嘴慢慢张大,先看了看陈公公愈发灿烂的笑容,再看看兄长,她丰神如玉的兄长,从来光明坦直的兄长,此刻甚至不敢看她,而且连耳尖儿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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