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归,二者不可兼得。所以,殿下。说到这里,裴晏努力地笑了一下,直视着萧璃的双眼,说:为了平步青云,是我舍弃了她,而非她舍弃了我。
殿下,你可明白?
萧璃看着裴晏,一动不动,而后,一滴眼泪落下,却恍若未觉。
裴晏的手动了动,却终于没有动作,只是说:
裴晏祝殿下扶摇直上,希望下一次对弈之时,殿下已得偿所愿。
这一场秋雨并不缠绵,很快便停了,几乎没有间断的珠帘也逐渐变成了偶尔才掉落的珍珠。
萧璃抬起头,看见阳光穿破乌云的间隙落了下来,照亮了远处的群山。
雨既已停,我也该走了。萧璃站起身,最后对裴晏说:秋意渐浓,裴大人万勿珍重。
说完,转身离开,不曾回头。
裴晏看着萧璃的背影逐渐远去直到消失,没有再开口。好久以后,他终于闭上眼睛,紧握着的手也颓然松开,掌心,赫然是一片鲜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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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玉楼
阿璃从来不贪杯,今日怎么喝个不停?吕修逸眼睁睁地看着萧璃喝光了一壶酒,诧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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