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小,小事化了。大理寺卿无奈道。
至少,若是陛下知道了,多少可以限制一下
不会停的。大理寺卿长叹一声,走到这密卷房的角落,拿出了一摞卷宗,递给了王放与京兆尹,说:本官在大理寺三十年,类似的案子,也见过几宗。
犯案之人,因着种种缘由,心中皆有扭曲的欲壑难以靠寻常方式疏解,便只能借助此道。大理寺卿说:虐杀之于他,便如服用五石散,初犯后,只觉神明开朗,飘飘欲仙,而后渐不知足,愈演愈烈,再不可控。
他还不如服用五石散呢,至少只祸害自己。京兆尹嘟哝着。
王放耳中听着,脑中想的却是当日那个与他姓名同音的姑娘平静,了然又绝望的目光。
大人,我们这样的人,也能求个公道吗?
王放深吸一口气,终于下定决心,道:寺卿大人,您擢我入大理寺时,曾说过这里是明镜高悬,斩魑魅魍魉之地。若只因作恶者位高权重就闭口不言,那与草菅人命何异?
明日早朝之后,我会请见陛下,将此事上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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