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东宫还有这一人。
杨墨身份敏感,是东宫至密的存在,殿下怎会轻易对旁人提起。裴晏心神稍有涣散,于言辞上露了些破绽。
这话莫名让霍毕不太舒服,他目光审视地看着裴晏,问: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惊讶,你一直知道?
裴晏回过神,他抿了抿嘴角,而后道:我到底做过太子殿下几年伴读,心中有所猜测,却也是今日才得了证实。
霍毕还想再问,可这时房间里却再次传来了萧璃喊疼的声音。
迷香都没有用处,这得是多疼。霍毕现下彻底无计可施,总不能再去劈她一手刀让她晕过去吧。
裴晏闭眼,长长地叹了口气,然后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里。霍毕跟过去,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管玉箫。
裴晏拿着箫走回庭院中,霍毕看去,见那玉箫质地极好,周身也没什么灰尘,显然一直被保养地很好。
月色凄凄,箫声却悠扬,清冷又不让人觉得悲苦。裴晏长身而立,一阵风吹过,将他的衣袖带起,显得他更为单薄。可这单薄身躯中却又好像有着无穷的力量,支撑着悠扬箫声,从月上中天,到东方既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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