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你们非要现在说。王放头疼问道。
我跟阿霏是未出嫁的女眷,不可去东宫祭拜。王绣鸢不高兴地说:我想问问阿璃如何了。
王放一愣,然后便没再说什么,而是顺道坐在空着的石凳上,叹了口气。
还能如何,公主殿下一直为太子殿下跪灵,至今日已整整三日,水米未进。
我听阿爹说,东宫那两位,都是在阿璃眼前走的吕修逸说。
一日之间接连送走两位至亲,还如此突然。王绣鸢一手捂住心口,说:阿璃她,她得多难受!
吕修逸跟着点头。
诸位,现在更该想的难道不是如今的朝局吗?崔朝远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说:储君没了,今后的局势,可就复杂了。
吕修逸与王绣鸢闻言,一同谴责地看向崔朝远。
你的好友如今正经历着巨大的苦痛,你还有心思想朝局?王绣鸢难以置信道。
吕修逸继续跟着点头。
没想到,这一次一向懒得与他们争论的谢娴霏却站在崔朝远这一边,说道:太子既嫡且长,储君之位无可辩驳,如今他没了那其他几位可就有的争了。你我几家父兄都为朝廷要员,怕是要难以独善其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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