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
萧璃面无表情地把萧烈的手扒拉下去,扭头道:倒也不用谢我,顺手罢了。况且,那位阿锦姑娘医术高超,此生该是行医济世,治病救人,而不是因你牵连,无辜丧命。
所以她此番遇险,确实是被我所累。萧烈的笑容淡了下来,他抬眼,看向长安的方向,道:若非父皇,那便只能是三弟可我从未想要跟三弟相争。萧烈感到有些悲哀,他所怀疑的两人,偏偏,就是他的至亲之人。
天下之主的位置,又岂是你一句不想就可推掉的。你若留在长安,留在朝堂,即便你不想争,陛下也会推着你争。
阿璃,你又是如何猜到会有人对阿锦下手。
你把事闹得那么大,任谁都知道她是你的软肋了。萧璃一嘲,道:我能想到的,别人也能想到;我不会做的,别人却未必不会做派人过去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却没想到他们真的这样做了。
你倒像是很清楚是何人为之。
隔空交手过几次,对这行事方式有些眼熟。萧璃一笑,说:你也说了,此事若非陛下,便是萧杰。可你想想,若是陛下,只需随意派遣人手即可,怎会让北狄人假扮马匪行事?萧璃又吐露了一个令人心惊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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