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提拔的将领,这一切可不就对上了吗?
陛下竟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出兵的吗?霍毕难以相信,只觉得荒唐。
或许吧,不论因为什么原因,出兵便好。
你那时当真重病?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。
萧璃无所谓地笑笑,道:是真的病了,在宫里躺了近两个月才下了床,又将养了半年才算完全康复。
霍毕算了算时间,这才发现,裴晏成为新科状元,一日阅尽长安花之时,萧璃应该还在大明宫中养病
这么说来,裴晏岂不算是在太子与萧璃最脆弱时离开的?
罢了,这两人的纠葛,也无什么深究的必要。想了想太子去时裴晏的样子,霍毕摇了摇头。他只需知道,裴晏如今对阿璃并无恶意便好。
叹了口气,霍毕忽然伸手捏住萧璃的手腕,探她脉搏,放轻了声音问:你呢?身体都养好了吧?没留下什么病根吧?
萧璃白了霍毕一眼,抽回手腕,说:当然,本公主天赋异禀,再过几年等我内力大成,我一个打你两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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