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她,我不信的,是男人。范烟无所谓地一笑。
对了,记得这几日叫人远远地跟着裴晏。范烟安排道:有何异动,都要报给我知道。
你又想做什么?
若是裴晏的心墙真的被我们凿出了缝,那自然应该乘胜追击,再追加几榔头,凿塌了这堵墙啊。
*
绣玉楼,裴晏独自坐于楼上,自斟自饮,到了夜深,已是饮尽了七八壶的酒了。
清俊的面容染上薄红,清冷的双目也变得迷蒙,眼中埋藏地很深的痛苦也再无法隐藏,于夜深人静时跑了出来。
再来两壶酒。招来店小二,裴晏吩咐道。
公子,您已经
两壶。
是小二无奈,只好去给他温酒。
等小二拖着温好的酒,拉开包厢门时,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好听的声音:裴大人?这声音温柔婉约,又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情谊。
裴晏抬起眼,目光越过小二向后看去,见到一个穿着烟青衣裙的美貌女子看着自己,目光幽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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