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密,是一切准备妥当了才派遣使者前来游说。能说得动自然最好,说不动,他那边也照打不误。
连身在山南道的高九都得到了消息,长安城更是早已沸沸扬扬。
所以说,殿下当初为何要在年关将翰雷斩首示众,多有伤天和!绣玉楼中,有一文弱学子放下酒杯,大声议论着。
某也赞同。另一学子道:虽说北狄王不承认私购兵器一事,也不肯将其归还,但到底两方未撕破脸皮,还有得谈啊。和谈和谈,重点在于谈,怎能一言不合,直接将人家儿子斩立决?
此言一出,立刻得到许多赞同之声。
啪!楼上的王绣鸢一巴掌拍到桌上,将桌上的盘盘碗碗都震得颠了一颠,怒声道:这都是些哪来的蠢货!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,大放厥词?
说罢,起身想要下楼去跟他们分辨,大有想要对骂三百回合之势。
大小姐,王大小姐!崔朝远连忙拉住王绣鸢,将她按回谢娴霏的身边,求饶道:您省省吧,别吵架没吵赢,先把你自己气哭了!
阿霏!你看他!王绣鸢气急,去找谢娴霏评理。
一事多面,不同的人总会有不同的意见,阿鸢,你不可能堵了所有人的嘴。谢娴霏放下茶碗,慢条斯理地说。
难道你也觉得阿璃做错了?王绣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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