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雨说,你可以啊,从上次见面后居然一次都没联系过我,我没记错的话,我给过你号码了啊。
陈郁宽笑了下,说:最近忙。
我看你店里也不忙啊,李诗雨说,你就是不想联系我吧。
陈郁宽笑笑,没否认,直接说:是。
我没那方面的意思,当初咱俩见面时候我就说过,我去纯粹是应付我妈。
李诗雨没对他的坦白生气,反而笑了下,说:你不试试怎么知道,我感觉我对你还蛮有意思的。
我不想试,陈郁宽语气很淡,我说话直,先在这跟你说句抱歉,如果你想交个朋友,那我很乐意,但如果有其他想法,那对不起。
李诗雨:......
这么坦白吗?
陈郁宽:话讲清楚,省得麻烦。
行吧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就不死缠烂打了。李诗雨起身,你挺有性格的,当朋友也不错。
李诗雨走后没一会儿,寒龄拿着杯水走了过来。
喝水。她说。
陈郁宽喝了口水,看着她,挑了下眉,跟庄棋听墙角了?
......
虽不想承认,但她跟庄棋确实都听完了。
庄棋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,仿佛早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结局。
寒龄倒是有些讶异,他没想到陈郁宽拒绝人居然都不带拐弯抹角的,而且是一点机会不给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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