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来得这么快?她转头看向滴漏,豁然惊道,哎呀,原来已经是戌时三刻了。
柳三娘摇着团扇起身,自嘲笑道:瞧我这记性,差点就给忘了我原先就和琼羽丫头说好,让她在这个点儿过来的!也不知道,我这是不是上了年纪了,最近啊,老是记不住事儿可回忆起往昔来,倒是一清二楚的!
她看似是随口一提,可细听下来,却分明还藏着另外一层意思
当年那笔账,她柳三娘虽然没有再计较了,但却不代表一笔勾销。
所以,要乖乖听话,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、不该有的心思,否则,就别怪她新账旧账一起算,心狠手辣不饶人了!
闻言,初沅唇畔的弧度是愈发地乖顺温柔,她轻声道:三娘日理万机,记不住的,定是些小事儿,不足挂齿。值得三娘放在心上的,那才是真正的要紧事,疏忽大意不得。这些初沅也会帮三娘一起记着,决不敢忘。
就像那年的教训,她时刻铭记于心。
见她会到了意,柳三娘满意地点点头,终是摇曳着身姿离开,换了琼羽进去。
可还没等她在屋外走远,一阵古怪的感觉便忽然浮上心头,绊住了她的脚步。
柳三娘停在转角处,慢慢地摇头:不对劲,不对劲。
初沅今天这表现,实在是,有些太乖了。
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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