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平不由问道。
谢言岐抬眸望他一眼,说话的语气中,明显带着几分不耐烦:刺史府。
得到这个回答,奚平颇有些意外:怎么又是刺史府
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,他们就已经去刺史府探了三四次了。
饶是刺史府的占地再为广阔,那也能被翻个底朝天,再找不出半点破绽。
这次再去,又还能有什么收获呢?
奚平思索片刻后,旋即明白了过来。
如今,刺史府好像也在找寻着什么人。
如果是侥幸存活的花鸟使,那的确,是有必要去探探虚实。
奚平拱手应道:是,属下这就去准备。
***
上次来碧桐院时,谢言岐知道初沅病重昏迷,所以进屋之时,就并未有什么迟疑。
可这次,他站在灯火通明的窗外,听着屋内传出的窸窣动静,原本径直探出推窗的手,忽然就在半空滞了瞬。
夜闯女子香闺,好像、确实,有点不合礼数。
向来桀骜不驯、风流不羁的镇国公世子,这会儿却是难得的,有了几分顾虑。
抵住窗牖的手转而曲起,轻轻叩了两下。
谢言岐压低嗓音,道:是我。
阒然空荡的屋内,突兀地被他打破平静。
端坐镜前擦拭伤口的初沅听到这个声音,瞬间僵直了身子,她匆忙捞了条缬纹蓝裙束于腰间,茫然四顾,怯声道:谁、谁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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