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知道,他明天会不会过来,又会不会在明天带她离开。
初沅闭了闭眼,纤细的指尖轻拭去眼尾的湿润。
这场赏花宴于她而言,或许是个机缘,更是一步不慎,便会跌落其中的深渊。
带着未知的希望,也带着未知的恐惧。
初沅小心翼翼地蜷成一团,沉浮于忐忑的困意中,缓缓入睡。
***
仿佛刚睡着没多久,初沅就被窗外的一阵动静给惊醒。
朦胧的清晨,莺啭雀啼。
婢女们的议论声隔得很远,模糊不清地从外边传来
我听说啊,今天的赏花宴上,有不少人都是冲着初沅姑娘来的呢!
唉,这不就是变相地给她补了个出阁宴么?
我觉得还是有点差别的!毕竟咱们府上的客人不比普通嫖客,恐怕光一个梁公子,就够她受的了!
那你们知不知道,梁公子为今日,准备不少刑具呢!看仆人搬到府里的阵势,可真是吓死人了!
天爷,这样说起来的话,初沅姑娘还怪可怜的。
红颜多薄命这句话,还真没说错。
初沅支起身子望向窗外,心口就像是被这些话一字一句沉沉压住,闷得发疼。
她掀开被褥趿鞋下榻,甫一走到镜台前,便听到屋门叩叩响起,传来芮珠的询问:初沅,你醒了吗?
芮珠是来帮初沅梳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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