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壁,根本就挡不住外边的马骡嘶鸣、鼎沸人声。
她眼眸澄澈,贝齿轻咬下唇的神情清纯无辜。
但她手上的动作,却和这般模样迥乎不同
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卡在他腹前和腰封之间,生涩地试探摩挲,极轻极慢地,解开了那条玉带。
伴随着咔嗒一声,谢言岐下颌仰起,从侧颚到脖颈的线条绷得尤为清晰。
他呼吸不稳地伸出手,一把扣住那截没入襕衫的细腕。
情急之下,力道难免失控,初沅瑟缩地挣了下,娇声嘶疼。
谢言岐眸色幽深地垂眸,看她。
她眸中的水光漾着娇怯,实在是楚楚动人,我见犹怜。
好像还是他欺负了她似的。
谢言岐眼珠不错地盯了她一会儿,到底卸去桎梏,缓缓松开了她。
直到这时,他才瞧见那皓腕上遍布的青紫掐痕。
是昨日夜里,被他弄的
中途有段时间,她双臂打颤撑不住,于是他便握住了那两条纤细手腕,顺势压在身侧的被褥中。
奈何她实在娇弱,不过是情.动中的暂时失控而已,居然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谢言岐瞥过一眼,便别开视线,曲指勾松了领口,低声问道:还疼吗?
初沅手扶腕间,抬眸望着他,极轻地点了下头:有一点的。
碍于两人之间的悬殊地位,她经常是藏着话,半句委屈都不敢说,出格点儿的,也就是大着胆子勾他、讨好他。
因此她现在所说的一点,恐怕,不止是一点。
沉默片刻后,谢言岐拉开车内几案下的屉柜,从中捡了个秘色瓷瓶出来,把手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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