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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换谁不觉得恼怒,不觉得晦气?
她仰起脑袋,含着讨好,轻柔啄吻他唇角,低声求饶道:世子就原谅我好不好?
如今的谢言岐哪还受得了这个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脸,制止她的动作,沉声道:等下又想不负责?
闻言,初沅顿时愣住。
她咬了咬下唇,连话都不敢再说了。
初沅安静地蜷在他怀中,去听近在耳畔的,沉稳心跳。
微风吹过窗牖,晃动树影婆娑。
连带着她的那些心思,也随之摇曳。
这人还真是,似远,又近。
猜不透。
***
时间弹指即过。
转眼,就到了庞延洪说定的那日。
奚平备好马车,目光不定地看着一前一后走下台阶的谢言岐和初沅,显然有话要说。
谢言岐握了握初沅的小手,眼神微动,示意道:你先过去。
看着初沅提起裙摆,脚踩梅花凳上了马车,奚平这才开口道:世子,您身上的情蛊现在极不稳定,您确定,真的要去吗?
尽管这些年来,蛊毒慢慢地被控制了下来,但每隔半年,都会频繁发作一段时间。
如今,就刚好到了那个特殊的时期。
不然的话,谢言岐也不会被庞延洪简单的一句话,带动得乱了心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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