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潋滟的双眸,心中明明就已经答案,却还是勾起唇角笑问道:是什么?
初沅便只好摊开小手,展露指尖上的一抹殷红。
谢言岐不依不饶地挑了下眉,嗯?
初沅缓缓转过身,僵在了他怀中,口、口脂我的。
谢言岐终是胸腔微震地笑了一声,那以后,就多买些,还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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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抵至平泉别庄的一个时辰以后,昏迷不醒的梁盼终是被送了回来。
一时间,永宁侯所在的那处院落乱成了一锅粥,大夫婢女来去匆匆,给梁盼拔箭处理伤口,混着血色的热水泼了一盆又一盆。
永宁侯看着双眸紧阖、脸色苍白的女儿,整颗心都疼得揪了起来。
他瞪目怒视珠帘外跪了一地的侍从,道: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这么多人,就保护不了她一个么?
其中一个侍从嗫嚅解释道:侯爷,是、是小姐不让我们跟得近了。
永宁侯怒极地拿起个空药碗,砸了过去,所以你们就任由我女儿孤身犯险,受这么重的伤?!
清脆的响声中,瓷片碎了一地。
似是被其惊醒,梁盼蹙了蹙眉,缓慢睁开迷离的双眼。
她转头看向床边的永宁侯,低唤了声:阿耶这伤,是我自己愿意去受的。
永宁侯从她苏醒的欣喜中回过神来,随即,又惊愕地凝了眉头,盼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,你自己去受的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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