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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沅怔然仰首,定定地望着他, 片刻之后,终是眨了下眼, 请问你是谁呀?
闻言, 来风的目光在她的眉眼间流连须臾,复又敛眸,颔首低声道:奴婢自然是这里的下人。
那初沅缓慢起身, 细瞧他面容, 迟疑道,我们之前有见过吗?
为什么, 她对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?
来风神色未变,仍旧低着头回道:有过一面之缘。但奴婢貌不惊人, 想来, 并不足以令姑娘挂心。
然,初沅却并不觉得是这个原因。
她迈前半步拉近距离,凝着跟前眉清目秀的少年,颇有几分迷茫地, 颦了秀眉。
正此时,假山另一端,似乎由远及近地传来阵橐橐跫音。
来风眼神微暗, 他将伞柄递到了初沅手里, 终是抬眼, 和她四目相对, 随后, 几不可见地浮现了些许笑意, 恕奴婢有事在身,不能奉陪,还请姑娘多保重。
初沅迷茫接过油纸伞的瞬间,他便躬身行了个礼,趋步退远离去。
望着他逐渐消失在绿荫尽头的身影,初沅后知后觉地,感知到手上的轻微刺痛。
握着伞柄的尾指稍稍翘起,她垂眸,果不其然地瞧见缀在指腹的细小红点就像是被木刺戳的一个小口子,摇摇欲坠地,挂着一滴殷红血珠。
可她却并未在竹质伞柄寻见任何的木刺。
初沅不经低低地咦了声。
就在她茫然之时,假山后的那阵脚步声也绕了过来,蛩然行至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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