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品鉴,竟像是对此全然不知?
难不成,他之前都是在当茶水解渴吗?
一时间,被烈酒灼过的喉咙好似又有些痛痒,初沅忍不住地,再次咳了起来。
谢言岐垂眸而笑,将落在了她后背,动作极轻地拍了几下,怎么,尝到嘴馋的后果了?
我没有初沅噙着泪光向他望去,反驳的话还没道尽,他放在身后的轻拍便转为了下摁。
初沅整个人失去平衡,低呼了一声,直接朝他倾去。
谢言岐将她护在怀中,一齐倒在了地上。
几乎是在背部着地的瞬间,一支箭镞便咄地一声破空而来,径直插在了条案后的树干上。
若非谢言岐揽着她及时避过,那现在,就该是他们中箭了。
看着树干上不住颤动的箭羽,初沅后怕地屏住了呼吸,心如擂鼓。
她颤着指尖去攥谢言岐的衣襟,世子
然,这场突生的变故却不容她有任何回神的余地。
一箭既出,紧接着,便是如织落下的箭雨。
沉湎声色的宾客们尚不及反应,就接二连三地中了箭。
瞬息之间,其乐融融的晚宴成了炼狱,惊呼声,惨叫声,求救声交织乱成了一片。
别看。
初沅被谢言岐摁在怀里,哪怕有他的心跳声沉稳响于耳畔,可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那些纷乱的叫嚷,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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