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稷隔着茶几和谢言岐相对而坐,端起一樽热茶浅酌,神色凝重,蕴川,我在大理寺办案多年,向来不信鬼神,但唯有这桩迷案,是我无法勘破的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没个结果。你这些时日,有没有办法发现些什么?
谢言岐向后靠了靠,无所谓笑着,摘下了手上的黑玉扳指。
见此,冯稷不经一愣,这不是你贴身携带的物件吗?你取下来作甚?
谢言岐轻抬凤眸,朝他看去,笑道:不取下来,又怎么换。说着,他复又从怀里拿出一枚玉戒,慢条斯理带在手上。
尽管两枚扳指做的一模一样,但他现在拿出来的这枚,光泽明显要比之前暗淡许多,成色也相差甚远。
是先前,初沅从当铺赎回来的那一枚。
他的扳指乃是名匠打磨,有市无价,又怎么可能等到初沅去赎的时候,还在。
分明就是当铺掌柜照着粗制滥造,用以哄骗她这种傻姑娘的。
冯稷的目光来回梭巡于两枚扳指之间,渐渐地,心中了悟,原来是,以假乱真。
但假的,永远都真不了。谢言岐眉眼噙笑,如是道。
冯稷接话笑道:也是,毕竟相距甚远,永远都不能相提并论。
作者有话说:
第五十八章
半个时辰以后。
伴随着屋门被启开的咯吱声, 冯稷终是从书房出来,提起衣摆逐步迈下踏跺,亟亟赶往庞延洪出事的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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