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见证。
还真是,煞费苦心啊。
仵作唱报完毕,将雪白麻布上拉,从头到脚地遮盖住秦安的尸身。
谢言岐眼神微动,恰巧看见不远处的帐幔上,一株复燃的余火。
微弱的焰火在风中摇曳不止,可他却好似透过这点火光,看见了一场焮天铄地的熊熊烈焰。
夜空下,火光中,弱不胜衣的小姑娘跌坐在画舫边沿,从头到脚地被一件织金玄黑锦袍罩住。随后,她伸手,徐缓将其扯落,露出了一张肤白胜雪的脸庞来,皎若明月,顾盼生辉。
清凌凌的一双眼眸,怯生生地朝他望来。
隔着空茫的岁月,和他四目相对
谢言岐眼神微暗。
忽然一阵绞痛袭来,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,踉跄退了半步。
世子!见状,奚平忙是上前,预备扶他一把。
但谢言岐也只是恍惚了这一瞬间,旋即便稳住身形,抬手示意不用。
从回忆中缓过神来,他熟稔地服了粒药丸,哑声道:无碍。先去别处看看。
故弄玄虚又如何。
总归是凡尘中人,不论怎样,都会留有端倪。
***
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无疑是飞来横祸。
原本的拜佛祈福转变为惊骇之闻,香客和游人心有余悸,纷纷往庙外涌去。
此般境况,初沅也不好继续带着华阳逗留。
毕竟,华阳年纪尚小,不谙世事,怕是禁不得恐吓。
他们艰难地在人潮中行进着。
侍卫来庭在前开路,流萤和旁的侍卫左右护着她们,走向庙前树下的翟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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