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她在眼前。
转眼之间, 他们便并肩走远。
当真是,登对极了。
望着远处树荫,谢言岐持着绸帕抬手,轻捂住口唇。短促的两声低咳之后,他拿开绸帕,微垂眼睑,睥着上面沾濡的血渍,自嘲地提了下唇角。
都说过了。
不值得。
正值恍惚之际,后面的衙役便踩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匆忙赶到,大人,进出侯府的各处侧门都已封锁金吾卫正在赶来的路上,约莫还有半盏茶的功夫,就能抵达承恩侯府,配合我们一道搜查。
谢言岐来时,尚不知侯府会有何变故。
而大理寺可供调遣的衙役有限,出于前车之鉴,他是在赶往承恩侯府的途中,支使皂隶拿着大理寺的信物,前往金吾卫院调兵。
听着衙役的回禀,谢言岐若无其事地将绸帕拢成一团,轻搭在鹅颈栏杆,先排查案发之后,最有嫌疑的来客。尤其是出入过正堂的人群。
衙役颔首应是。
停顿片刻,他摩挲着手心,微抬下颌,示意初沅和滕子逸一道走远的方向,轻声笑道:倘若那里真有嫌犯,你们这样押解说着,他偏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向旁边的衙役,就不怕,他们有机会串供?
衙役不禁愕然一怔,这大人是说,公主也有嫌疑吗?
所以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,是不能给到他们机会独处吗?
闻言,谢言岐唇角的笑意愈甚,漫不经心地嗤道:你说呢?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