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阶上,足尖悬空之时。
天际一道闪电游龙似的划过,随即而来的,便是震耳欲聋的炸雷,山崩海啸般,骇得初沅一个激灵,不受控制地失重往前倾去。
谢言岐的反应快过抉择。
电光石火间,他横臂揽过她的腰肢,轻而易举地,便将她从台阶提到亭中。
初沅的裙摆随之荡起,宛若盛放一瞬,旋即而又逝去的倾国牡丹。名花合拢凋零之际,她也腾空着落地,被谢言岐稳稳地放在亭中。
一时间,两人靠得极近。
谢言岐握着她的腰肢,任她偎在怀中。身后的飘雨尽数被他挡住,悄无声息地,在他背后的深绯官服上,晕开深深浅浅的一片湿痕,漫进凉意些许。
可身前,却是温香软玉盈了满怀。
只要他稍一垂首,下颌便会轻擦过她的发顶,闻到那股独属于她的淡淡清香。
谢言岐不由浑身一僵,手劲卸去,就要松开那把纤腰。
这时,初沅却是抬起细白手臂,极为熟练地勾住他的脖颈,反倒是攀着他踮起脚,向他凑得更近了些。
如兰的气息,若即若离,若有似无。
一呼一吸间,无不牵动着曾经那些旖旎回忆。
谢言岐眼眸微阖,心弦紧绷,喉结一滚再滚,扶在她腰际的那只手,亦是明眼可见浮现青筋,隐忍地克制着。
脑海中闪回的片段甜蜜,全都成了束缚心脏的细弦,随着愈发强烈的锐痛,不断变得清晰。
公子是正人君子。
世子您会疼惜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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