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血迹, 让人看不真切伤势,她就没有深究。
如今一.夜过去,他的伤口已经结痂,显而易见的, 两颗牙印。
瞧着他唇上的印记,谢夫人不由心头一梗。
今晨,她和镇国公趁着谢言岐用膳之时, 单独找奚平问过。奚平支吾着坦白, 说他这伤, 其实, 是去平康坊的红袖招落下的。
是, 她承认, 他们家三郎,是因为生得一副过于风.流的面容,显得有那么些不正经,但她一直觉得,三郎的骨子里,应是正经的,起码洁身自好,不会在外面厮混。
谢夫人实在有些膈应,自家儿子到秦楼楚馆那些地方,去拈花惹草。
思及此,她打量的目光,难免徒添鄙弃。
瞧见她眸里微妙的情绪变化,谢言岐又如何猜不出她的心思?
他无奈地抵了下唇角,未愈的伤口,登时泛起轻微刺痛。
只是,这伤根本无从说起。
他不能为一时的解释,坏她的清誉。
如此,就只有他去背下这个风.流的声名。
谢言岐的唇角扯起些微笑意,应道:好。不过,近日命案频发,颇有些不太平,母亲记得万事小心,切莫在外过久逗留。
谢夫人现在,是如何都瞧他不顺眼,对他这几句出言的关切,亦是敷衍地答了两声好,便催促车夫往建福门进,及早进宫面见谢贵妃。
原本临行之际,她是想出言敲打他一番的。
然,他这个年纪,有那方面的需求,也实属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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