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。
初沅甚至不用等到谢言岐回答。
她一眼就认出那个穿着夜行服伪装的男子,澄澈的眼眸水光潋滟,浮现不可置信,奚平
旋即,又抬头,看向身前的谢言岐,嗓音轻颤,询问的话语却格外笃定,是你,是你让奚平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?
以奚平超群不凡的武艺轻功,难怪,可以完全不把长公主和太子的侍卫放在眼里,大庭广众之下的就敢把她掳走。
这普天之下,恐怕就只有他会如此行事恣意妄为、放纵不羁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,可以让他收敛。
想清楚这点,初沅登时睁大双眸,小手攥成拳抵在他胸膛,其推拒抵触之意,显而易见。
谢言岐看着她的眼睛,似乎也没有反驳的余地。他喉结微动,很干脆地颔首应道:是,是我。
说着,他接过奚平递来的大氅,披在她身上,慢条斯理地系好绸带。从始至终,他的目光都胶着于她的眉眼间,提起唇角轻笑,怎么,殿下是要处置微臣吗?
他疏懒的语调,是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。
一点都没有将她如今的身份,放在心上。
初沅突然觉得,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清过他。
她看不懂,也想不通,他为什么可以这样从容自如既可以是有情,又可以是无情。
就只有她,还在对过往念念不忘?
既然如此,那谢大人可不可以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
为什么,会突然带着大理寺衙役过来,破坏这场宴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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