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想,也不愿, 让她的过往令至亲心痛,令皇室蒙羞。
她谨小慎微隐瞒三年。
事到如今。
又如何能说?
怎么说?
说了,便是前功尽弃。
初沅轻垂睫羽, 心虚地避开长公主的凝视, 嘴唇翕动, 解释的话语堵在喉间, 半晌, 却只硬着头皮, 唤了句:姑母
看出她的难堪和迟疑,长公主握紧她的小手,心疼之余,愠怒更甚。
这个谢三郎,究竟是有哪里好?
怎么就把他们家阿妧,逼到这个地步
她及时打断道:阿妧,姑母并没有要追根究底的意思。
长公主停顿片刻,忍不住又在心里将谢言岐暗骂一顿,她尽力平息怒意,表现得冷静,不论你们发生过什么,听姑母一声劝凡事啊,都得往前看。
姑母觉得,他不是你的良配。
这世间比他好的儿郎,多的是。
他看着,就不像是一个好的归宿。
我们家阿妧,应该往前看,去看那些更好的人。
你也值得,更好的人。
长公主一字一句说得郑重,初沅怔然出神地看着她,心湖泛起波澜。
更好的人吗?
可是,当年命运沉浮,他已经是她见过的,最好的人了。
她又如何能放得下?
小姑娘的瞳眸澄澈若月下静湖,浮着一层清浅的悲切,转盼流光。
长公主不禁于心里暗叹,伸手揽过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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