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我去吧。
谢夫人道:都是些琐事。你呀,还是先去用膳吧。厨房那边,我让人把晚饭温着呢。叫一声就成。
谢言岐道:不急。送过去再说,也不迟。
见他执意如此,谢夫人不经笑得无奈:也罢,刚好也能趁着这阵,让他们备好膳。
看着谢言岐将提箱拎起,准备离开,她突然记起一事,连忙伸手去牵住他的袖角,叫住他:说来,先前你二嫂传信,说会在这两天尽快带着阿穗赶回,到时候,你看你能不能让人去接应一下她们?
谢言岐的二嫂是蜀中人士,去年岁末,她父亲病重,谢夫人怜她远嫁,便准允她回去侍疾。
而阿穗,便是她和谢二郎唯一的女儿。
如今碰上兄长的祭日,她自是要带着女儿踏上归程。
谢言岐隐约记得此事,他思忖片刻,笑道:好,我就让奚平去跑这一趟。
近来大理寺事务繁多,届时,他大抵是难以抽身。
迈过正堂的门槛以后,谢言岐径直往东向的祠堂而去。
谢家的祠堂距离正堂不远,供奉着谢家的众多先祖。
虽说谢言峰亦有战功在身,担得起少年将军之称,但谢家钟鸣鼎食,出过不少王侯将相,他终究只是个晚辈,牌位并着二郎谢言岭的,摆在下方的位置。
肃穆的祠堂里,瑞兽鎏金香炉腾起烟雾,缭绕于眼前。
谢言岐将放满金箔黄纸的黄花梨小箱置于案上,旋即抬眸,透过朦胧烟雾,凝望牌位上的遒劲黑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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