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跟着打趣道:他的婚事儿都还没着落,又怎么急得来?
本就相隔不远,她们的这番对话,自是一字不落地传到谢言岐耳畔。
孰料,这还没够。
看着天真不谙世事的阿穗,竟也在她们话音落下之时,拉着谢言岐的袖角,佯作不解地发问道:对哦,三叔,你怎么还不成亲呀?你现在都一把年纪了,再晚些,恐怕都没有小娘子愿意嫁你了。
最无忌的童言,往往最是能杀人于无形。
话音甫落,谢言岐便乜斜凤眸,睥向走在旁边的阿穗。
对上她仰首望来的无辜目光,忽然,他小幅度地抬了下眉峰,似是自嘲地一笑,合着,这是给我设的鸿门宴呢。
一个个的,都紧着他的婚事不放。
谢言岐将阿穗送回谢夫人身边,然后对着座上的镇国公、谢夫人,还有二嫂蔺兰,依次见礼。
旋即,他撩起袍衫下摆,落座于蔺兰对面的位置。
谢夫人抱起阿穗,重新放到膝上坐着。旁边的蔺兰则拿起一块玉露团,递到女儿嘴边。然而她的目光却瞥向谢言岐,笑吟吟的带着揶揄,男大当婚,谁让你啊,迟迟都不肯开窍。我这次回成都府我那个阿弟,比你还要小上两岁,他儿子都能追着阿穗叫姐姐了。
闻言,谢言岐抬手抵住眉骨,眼帘微垂,也不知想到什么,眸里噙着笑,我尽快。
他本就生得一副风.流相,这一笑,更是深情到,有那么些勾魂摄魄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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